我想,在我任何的状态里,处于歌特之中都是最安全的。如果存在,那么知道几十年以后,
我依然会记得公元2006年7月的这个下午,我在华东交通大学17404宿舍房间里,那时候我脑
子里一片空幻与隐痛以及枯萎。我服了半片阿普唑仑,睁着眼睛,处在这世界上最维美的音
乐中,当时我觉得整个世界静止了,失去了噪音,无尽凋谢的幽灵在空中漫漶浮游,我来到
了那棵树下,那棵树干幽墨的樟树。是的,我能看见她,她是存在着生命的幽灵、母体,而
我仅仅是树叶遮掩底层的一小块树坯,那些树叶枝杆在无限的向着天空愤怒的绽放,带着与
生具来的欲望与幻想。此时我万念俱灭,我无比的安静,感受着真实躯干随着意念的带动而
一点点的下沉下沉,直到那充满着死亡与黑暗的时代,哪个传说中的歌特时代。